目前研究已证实EBV感染是IM发生的重要原因。EBV在感染细胞内有潜伏期和裂解期2个阶段。在裂解期间合成EA和VCA等病毒早期基因产物,组成成熟的病毒颗粒而释放,并伴宿主细胞的裂解死亡,这种感染方式主要见于EBV感染性疾病如IM。大多数携带者体内感染的EBV处于潜伏期并不复制,绝大多数EBV存在于记忆B细胞上。目前认为至少有3种EBV潜伏感染类型,在Ⅲ型潜伏感染时所有的潜伏基因产物都有表达,该型经常出现在急性IM或免疫功能低下的患者中。IM发病原理至今尚未阐明,目前认为IM为感染EBV的B淋巴细胞受某些特定因素刺激开始增多,这一过程可激发宿主的T细胞免疫,引起T细胞活化为细胞毒性T细胞(cytotoxic T lymphocyte,CTL),使CD4+/CD8+比值降低,炎症因子如IL-6、IL-8进一步释放增加,同时因CTL对感染EBV的B淋巴细胞的破坏,使抗原释放入血,导致机体细胞免疫功能紊乱,引起相应的临床症状[1]。细胞免疫是机体控制EBV感染最重要的方式,CD8+T细胞在其中发挥了最为重要的作用[2]。IM患者的外周血中常出现CD8+T细胞的异常扩增[3]。其中,大部分的CD8+T细胞即为EBV特定的CTL,以杀伤表达EBV蛋白的感染细胞。这种异常扩增的针对EBV感染B淋巴细胞的CD8+T细胞呈动态变化,常在恢复期降至正常[4]。因此在EBV感染患者出现CD8+T细胞异常,需予以动态监测已明确诊断。EBV感染急性起病时,患者体内的病毒载量明显增高,还激活了机体的体液免疫[5],即口腔或血中的可检测到EBV相关抗体;但EBV的有效检测率仍有待于进一步提高。了解各抗体特性,提高检测EBV相关抗体的阳性率,有助于辅助IM诊断。目前常用的EBV相关抗体包括早期抗原(EA)IgG、壳抗原(VCA)IgG/IgM和核抗原(EBNA)IgG[6]。其中以VCA-IgM和IgG抗体较为常用,前者灵敏性与特异性高,出现最早,常在EBV感染潜伏期及临床症状期阳性,但很快消失,有早期诊断价值;后者出现时间稍迟,滴度较高且可持续终身,宜用于流行病调查。EA-IgG是近期感染或EBV复制活跃的标志,常于急性感染晚期出现。EBNA抗体效价多在发病4~6周后升高,可长期存在,反映既往EBV感染,不能帮助早期诊断。用分子生物学方法检测血液、唾液、口腔上皮细胞、尿液中的EBV-DNA,也有助于寻找EBV感染证据。IM的诊断需要临床表现结合实验室检查。当实验室检查缺乏EBV感染的相应证据,临床表现又不典型时,如急性EBV感染伴淋巴结或扁桃体肿大,常行淋巴结活检以辅助诊断。不幸的是,活检标本常被误诊为淋巴瘤,从而导致治疗不当[7]。IM淋巴结的组织形态多样,但往往淋巴结结构大致存在,主要以伴随淋巴结结构紊乱的副皮质区扩大和T区增生为基本病变,可见免疫母细胞增生;镜下可见核偏位、大细胞,应考虑为反应性增生。在某些病例中,尤其是在非典型淋巴组织浸润,免疫组化为MUM1(+),CD10(−),Bcl-6(−)的病例,在考虑淋巴瘤前,应重点除外反应性增生,如IM。尤其在青少年病例中,应高度怀疑反应性增生或急性EBV感染;而在老年患者中,IM却很难与EBV+DLBCL相鉴别。值得注意的是,有报道指出仍有很少的年轻和免疫正常的患者诊断为EBV+DLBCL。存在R-S样细胞的IM还易与经典型霍奇金淋巴瘤相混淆[8]。此外,还应结合原位杂交检测EBER,以及免疫组化、TCR重排等共同辅助IM病理诊断。EBV潜伏感染的细胞含有大量EBER1/EBER2(EBERS)转录子,受累器官组织中EBERS原位杂交检测阳性是器官组织EBV感染的金标准。已有文献报道TCR重排阳性并不能确诊肿瘤,某些IM也可表现为TCR重排阳性[9]。因此,当出现TCR重排阳性时,应谨慎地进一步鉴别是否为肿瘤性疾病。从本例临床诊治过程可以看出,任何发生在颈部淋巴结和咽淋巴环的免疫母细胞增生均需考虑到IM的可能,熟悉IM的形态学特征和免疫表型谱有助于其与淋巴瘤的鉴别,必要时进行再次活检,了解其动态变化,避免误诊。另外,为防止淋巴瘤误诊为IM,如果EBV感染发生在30岁以上的患者,或外周血中未见异型淋巴细胞,或在腹股沟等通常淋巴结肿大不常见的部位出现淋巴结肿大,或缺乏全身症状,作为恶性淋巴瘤疑似病例,可行淋巴结活检进一步明确诊断。
Authors: Vey Hadinoto; Michael Shapiro; Thomas C Greenough; John L Sullivan; Katherine Luzuriaga; David A Thorley-Lawson Journal: Blood Date: 2007-11-08 Impact factor: 22.113
Authors: L Quintanilla-Martinez; S Kumar; F Fend; E Reyes; J Teruya-Feldstein; D W Kingma; L Sorbara; M Raffeld; S E Straus; E S Jaffe Journal: Blood Date: 2000-07-15 Impact factor: 22.1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