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terature DB >> 29779333

[Clinical observation of standard IA regimen as induction chemotherapy in 242 patients with newly diagnosed acute myeloid leukemia].

J Y Huang, W X Liu, Y Lian, H H Zhao, H X Wu, H Lu, L J Chen, G S He, J Y Li, S X Qian1.   

Abstract

Entities:  

Year:  2018        PMID: 29779333      PMCID: PMC7342127          DOI: 10.3760/cma.j.issn.0253-2727.2018.04.016

Source DB:  PubMed          Journal:  Zhonghua Xue Ye Xue Za Zhi        ISSN: 0253-2727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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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性髓系白血病(AML)是起源于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增殖性疾病,以骨髓细胞异常增生及造血功能受损为主要表现[1]。目前国际上公认的标准诱导方案为蒽环类抗生素联合阿糖胞苷(Ara-C)的“3+7”方案,完全缓解(CR)率可达70%~80%[2]–[3]。蒽环类抗生素包括去甲氧柔红霉素(IDA)、柔红霉素(DNR)和米托蒽醌(MIT),国内外多篇文献报道IA方案疗效优于DA方案[4]–[5]。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分析了我科收治的采用标准剂量IA方案诱导治疗的242例初诊AML(除外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)患者临床资料,评估其疗效、长期生存率、安全性及预后因素。现将资料进行分析总结如下。

病例与方法

1.病例:2004年12月至2017年6月就诊于江苏省人民医院、采用标准IA方案诱导治疗的242例初诊AML患者纳入研究。所有患者根据MICM(细胞形态学、免疫学、细胞遗传学、分子生物学)分型标准[6]确诊。排除标准包括①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;②ECOG评分≥3分,合并严重肝、肾、心等重要脏器功能异常,合并严重感染性疾病。 2.治疗方案:①诱导治疗:IDA 10~12 mg·m−2·d−1,第1~3天;Ara-C 100 mg·m−2·d−1,第1~7天,维持24 h静脉滴注。1个疗程达部分缓解(PR)或未缓解(NR)的患者给予IA或FLAG(氟达拉滨30 mg·m−2·d−1第1~5天,Ara-C 2 g·m−2·d−1第1~5天,重组人G-CSF 300 µg/d第0~5天)方案[7]为主的再诱导治疗。②缓解后治疗:根据中国成人AML指南[8],获得CR的患者按细胞遗传学风险分层治疗,包括大剂量Ara-C(2~3 g/m2每12 h 1次,第1~3天)或FLAG方案为主的化疗、化疗后行自体外周血干细胞移植(auto-PBSCT)或异基因外周血干细胞移植(allo-PBSCT)。 3.细胞遗传学及分子突变检测:AML-ETO融合基因通过荧光标记的FISH或PCR进行检测。核型根据《人类细胞遗传学国际命名体制(ISCN,1995)》描述[9];参照2015年NCCN指南[10]进行风险评估。细胞遗传学分组:inv(16)、t(16;16)、t(8;21)、t(15;17)为低危组;复杂核型(≥3种)、单体核型、−5、−7、5q−、7q−、11q23除外t(9;11)、inv(3)、t(3;3)、t(6;9)、t(9;22)为高危组;否则为中危组。综合预后评估:正常核型伴有NPM1突变且FLT3-ITD突变阴性或单纯双等位基因CEBPα突变归为“综合预后良好”;低危细胞遗传学异常伴有KIT突变归为“综合预后中等”;高危细胞遗传学异常、正常核型伴FLT3-ITD突变归为“综合预后不良”。如数据不足以判断预后,按缺失值处理。 4.评估标准:评估指标包括1个疗程后CR率、PR率,总有效率(ORR)、总生存(OS)时间、无病生存(DFS)时间,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(ANC)<0.5×109/L、PLT<20×109/L持续时间,早期死亡率等。 疗效评价标准参照文献[6]。CR指临床无白血病细胞浸润所致的症状和体征,骨髓原始细胞比例≤0.05,外周血ANC ≥1.5×109/L,PLT ≥100×109/L,无髓外白血病。PR指骨髓原始细胞比例至少减少50%,达0.05~0.25,外周血细胞计数同CR标准。NR指骨髓、外周血及临床三项均未达到上述标准者。ORR指CR+PR。复发是指CR后骨髓原始细胞>0.05或髓外浸润。 早期死亡定义为诱导治疗后1个月内死亡。OS时间为从诊断到死亡、失访、随访结束的时间。DFS时间为CR至复发、死亡、失访、随访结束的时间。粒细胞缺乏持续时间定义为从诱导治疗结束至ANC ≥0.5×109/L的时间,PLT<20×109/L持续时间定义为从诱导治疗结束至PLT ≥20×109/L的时间。 5.随访:主要通过电话、门诊方式进行随访,随访截止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。 6.统计学处理:采用SPSS 17.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。组间CR率的比较采用独立样本的秩和检验或χ2检验。OS、DFS采用Kaplan-Meier生存分析法并进行Log-rank检验;通过Cox模型估算HR。P<0.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。

结果

1.患者基本资料:所有患者中位年龄为38(12~69)岁,男女比例为1.07∶1。FAB分型:M0 6例,M1 28例,M2 130例,M4 31例,M5 36例,M6 9例,M7 1例,类型不详1例。初诊时中位WBC 16.3(0.27~299.7)×109/L,HGB 86(39~167)g/L,PLT 37(2~399)×109/L。 221例(91.32%)患者有细胞遗传学结果,其中低危37例(15.29%),中危163例(67.35%),高危21例(8.68%);12例(4.96%)未见分裂象,9例(3.72%)未作检查。175例(72.31%)患者行FLT3-ITD基因突变检测,178例(73.55%)患者行NPM1基因突变检测,168例(69.42%)患者行CEBPα基因突变检测,175例(72.31%)患者行C-KIT基因突变检测。综合预后评估预后良好组45例(18.59%),预后中等组83例(34.30%),预后不良组40例(16.53%)。 2.疗效:1个疗程IA方案诱导治疗后235例可评估疗效(7例早期死亡),其中CR 191例(81.28%),PR 19例(8.09%),ORR 89.37%。PR或NR患者接受再次诱导治疗后26例达CR,2个疗程后CR率达92.34%。 按细胞遗传学危险度分组,低危组32例(86.49%)获CR,2例(5.41%)获PR;中危组129例(81.64%)获CR,13例(8.23%)获PR,5例早期死亡;高危组15例(75.00%)获CR,1例(5.00%)获PR,1例早期死亡;三组间CR率按低、中、高危呈下降趋势,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(P=0.558)。 按综合预后危险度分组,综合预后良好组CR 38例(86.36%),PR 2例(4.55%),1例早期死亡;综合预后中等组CR 70例(86.42%),PR 5例(6.17%),2例早期死亡;综合预后不良组CR 28例(71.79%),PR 4例(10.26%),1例早期死亡。三组间CR率差异仍无统计学意义(P=0.108)。 接受IDA 12 mg·m−2·d−1的患者有154例(63.64%),其中1个疗程CR 123例(83.11%),PR 11例(7.43%),6例早期死亡;接受IDA 10 mg·m−2·d−1的患者有88例(36.36%),其中1个疗程CR 68例(78.16%),PR 8例(9.20%),1例早期死亡。两剂量组间CR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(χ2=0.881,P=0.348)。低危组中接受IDA 12 mg·m−2·d−1的患者CR率高于接受IDA 10 mg·m−2·d−1的患者(95.45%对73.33%,χ2=3.773,P=0.052),中危组中两个剂量组CR率分别为82.11%、80.95%(χ2=0.034,P=0.855);高危组中分别为81.25%、50.00%(χ2=1.506,P=0.220)。 缓解后治疗包括以大剂量Ara-C为主的化疗118例,化疗后auto-PBSCT 43例,allo-PBSCT 46例;2例失访,8例在复发前未行相关治疗。 诊断时伴t(8;21)的患者35例(30例低危,3例中危,2例高危),其中1个疗程后30例(85.71%)获CR(包括25例低危),2例(5.71%)PR,3例(8.57%)NR。CR患者中21例检测AML-ETO融合基因,9例数据缺失。1个疗程后AML-ETO融合基因水平低于检测下限者8例(6例采用PCR法,2例采用FISH法),下降2~3个对数级者3例,下降1~<2个对数级者5例,下降<1个对数级者5例。21例CR患者中19例达到细胞遗传学缓解,余2例未检测。 3.生存分析:随访至2017年8月31日,124例(51.24%)存活,15例(6.20%)失访。CR患者中有81例(33.47%)复发,其中综合预后良好组11例,中等组24例,不良组15例。中位OS时间为36.93(0.4~154.9)个月,5年OS率为49.18%;中位DFS时间未达到(0.1~153.9个月)。 预后单因素分析发现年龄、细胞遗传学危险度分组、综合预后危险度分组、化疗后第3天淋巴细胞计数(ALC)、第7天ALC、1个疗程诱导治疗疗效是影响OS、DFS的因素(表1);而高WBC(WBC ≥100×109/L)对预后无明显影响。
表1

242例采用标准剂量IA方案诱导治疗的急性髓系白血病患者总生存(OS)与无病生存(DFS)的影响因素分析

特征OS
DFS
单因素分析
多因素分析
单因素分析
多因素分析
5年OS率(%)PHR95%CIP5年DFS率(%)PHR95%CIP
年龄<0.0011.6800.960~2.9410.0690.0121.3280.706~2.4960.379
 <50岁54.9460.46
 ≥50岁32.8637.84
性别0.3730.671
 男45.5452.27
 女53.0958.81
FAB分类0.0660.713
 M016.6733.33
 M131.2642.20
 M257.3861.65
 M442.2344.12
 M548.2254.97
 M630.4850.00
细胞遗传学危险度0.0011.1110.581~2.1240.7500.0031.0460.525~2.0830.898
 低危69.4473.80
 中危49.0454.58
 高危22.0027.87
综合预后分组<0.0011.7221.026~2.8910.040<0.0012.0361.156~3.5860.014
 良好67.0474.61
 中等59.8267.60
 不良25.6732.37
WBC0.8410.426
 <100×109/L49.4355.17
 ≥100×109/L50.6062.96
化疗后第3天ALC0.0020.8990.480~1.6840.7400.0160.8710.436~1.7370.695
 <0.20×109/L30.9638.73
 ≥0.20×109/L55.7362.22
化疗后第7天ALC0.0010.6130.333~1.1310.1170.0020.6030.313~1.1620.131
 <0.35×109/L37.2541.72
 ≥0.35×109/L63.9971.78
1个疗程化疗疗效<0.0012.7101.935~3.797<0.001<0.0011.9531.192~3.1980.008
 CR59.5660.11
 PR00
 NR13.7128.28

注:ALC:淋巴细胞计数;CR:完全缓解;PR:部分缓解;NR:未缓解

注:ALC:淋巴细胞计数;CR:完全缓解;PR:部分缓解;NR:未缓解 接受IDA 12 mg·m−2·d−1和10 mg·m−2·d−1AML患者的中位OS时间分别为37.43和30.67个月,5年OS率分别为49.40%和48.29%(P=0.931)。细胞遗传学低、中、高危组接受IDA 12 mg·m−2·d−1患者的中位OS时间分别为未达到、36.93和13.00个月;而接受IDA 10 mg·m−2·d−1患者的中位OS时间分别为未达到、30.67和4.94个月。低危组接受IDA 12 mg·m−2·d−1和10 mg·m−2·d−1患者5年OS率分别为76.19%、56.75%(P=0.270),中危组分别为48.99%、48.94%(P=0.762),高危组分别为20.71%、25.00%(P=0.482)。 我们将单因素分析中P<0.05的因素纳入Cox模型,结果显示综合预后良好(HR=1.722,95% CI 1.026~2.891,P=0.040;HR=2.036,95% CI 1.156~3.586,P=0.014)、1个疗程后达CR(HR=2.71,95% CI 1.935~3.797,P<0.001;HR=1.953,95% CI 1.192~3.198,P=0.008)均是改善OS、DFS的独立预后因素。 缓解后接受allo-PBSCT组5年OS率为63.06%,化疗±auto-PBSCT组为54.10%,两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(P=0.446)。细胞遗传学中危患者34例接受allo-PBSCT,23例(67.65%)存活;108例接受化疗±auto-PBSCT,68例(62.96%)存活;两组5年OS率分别为60.57%和53.23%(P=0.773)。细胞遗传学高危患者4例接受allo-PBSCT,3例(75.00%)存活;11例接受化疗±auto-PBSCT,3例(27.27%)存活;两组5年OS率分别为75.00%和11.43%(P=0.072)。综合预后中等患者21例接受allo-PBSCT,16例(76.19%)存活;51例接受化疗±auto-PBSCT,37例(72.55%)存活;两组5年OS率分别为70.56%和66.08%(P=0.668)。综合预后不良患者13例接受allo-PBSCT,6例(46.15%)存活;19例接受化疗±auto-PBSCT,8例(42.11%)存活;两组5年OS率分别为43.08%和23.17%(P=0.673)。 4.不良反应:242例患者中,诱导治疗1个月内有7例(2.89%)患者发生早期死亡。诱导治疗后99.58%的患者出现Ⅳ度血液学不良反应,ANC<0.5×109/L及PLT<20×109/L的中位持续时间分别为15和17 d。主要非血液学不良反应为骨髓抑制后的发热、感染,共206例(85.12%)。

讨论

近年来虽然高强度化疗方案不断更新,但Ara-C联合蒽环类抗生素仍为经典的AML诱导方案。IDA是新一代蒽环类抗生素,其亲脂性强,半衰期长[11],因而抗肿瘤效果更强。我们中心曾报道38例AML患者接受IA方案(IDA 12 mg·m−2·d−1×3 d)诱导治疗,1个疗程CR率为84.2%,中位OS时间>22个月[3],与国外Ohtake等[2]、Beksaç等[12]的研究结果一致。Mandelli等[13]报道采用10 mg·m−2·d−1IDA联合Ara-C治疗初治AML,总CR率为66.9%,5年OS率为34%。因此国外推荐IDA剂量为10~12 mg·m−2·d−1×3 d,本研究中我们回顾性分析242例采用此剂量的IA方案治疗初诊AML患者,评估其诱导疗效、不良反应,并进行预后因素分析。 本研究结果显示1个疗程的IA方案诱导治疗后81.28% AML患者获得CR,经过再次诱导治疗,CR率达92.34%,证实IA方案诱导CR率高,与众多文献报道相符[2]–[4],[12]–[13]。美国癌症与白血病组研究1 213例接受同种方案诱导治疗的AML患者,发现细胞遗传学低危与中危组的CR率明显高于高危组(分别为88%、67%、32%)[14];本研究结果同样显示低危、中危组的CR率相对高于高危组(分别为86.49%、81.64%、75.00%)。结合分子生物学特征,预后良好、中等组CR率高于预后不良组,但预后良好与中等组CR率差异极小,可能是由于早期尚未开展分子突变检测。IA方案诱导治疗t(8;21)AML的CR率达85.71%,1个疗程后8例患者AML-ETO分子水平低于检测下限,3例患者下降2~3个对数级,提示IA方案不仅诱导缓解率高,还可较好地清除AML-ETO分子克隆。 本组患者中位OS时间长达36.93个月,5年OS率达49.18%,表明IA方案可明显改善AML患者预后。单因素分析中,我们发现年龄是AML预后因素之一,与OS时间呈负相关;与瑞典一项超过3 000例AML回顾性研究的结果一致[15]。细胞遗传学被公认为是AML的主要预后指标,本研究结果显示细胞遗传学低、中和高危患者5年OS率分别为69.44%、49.04%、22.00%,三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;与Slovak等[16]的研究结果相符。结合分子生物学特征,我们发现预后良好、中等组的5年OS率也明显高于预后不良组。无论患者为预后良好、中等组或不良组,接受标准IA方案诱导治疗CR率均较高,但预后不良组OS时间短,CR后接受allo-PBSCT患者OS相对优于仅接受大剂量化疗者,提示只有allo-PBSCT才有可能改善预后不良患者的OS。有文献报道血ALC早期恢复可作为AML诱导的预测指标[17],诱导治疗后第15、21、28天ALC均≥0.5×109/L的患者OS时间明显延长。我们分析了诱导治疗后第3、7天的ALC,通过X-tile软件,确定第3天ALC以0.20×109/L和第7天ALC以0.35×109/L为界值有预后意义。诱导治疗后第3天ALC ≥0.2×109/L、<0.2×109/L患者的5年OS率分别为55.73%和30.96%;第7天ALC ≥0.35×109/L、<0.35×109/L患者的5年OS率分别为63.99%和37.25%;表明第7天的ALC可能较第3天更有预后意义。本研究Cox多因素分析证明1个疗程诱导治疗达CR具有独立预后价值,与Chen等[18]的研究结论相符。 我们进一步分析了不同剂量的IDA对AML疗效的影响,发现IDA 12 mg·m−2·d−1组的CR率及OS均优于IDA 10 mg·m−2·d−1组(83.11%对78.16%;37.43个月对30.67个月),但两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。按细胞遗传学分组,低危组接受IDA12 mg·m−2·d−1者的CR率及OS均优于接受10 mg·m−2·d−1者,提示低危患者可获益于高剂量IDA治疗,与多项探讨不同剂量DNR治疗AML的研究结果类似[19]–[20]。Luskin等[19]的研究纳入657例AML患者,随机接受不同剂量DNR的DA方案(DNR 45 mg·m−2·d−1或90 mg·m−2·d−1),结果显示低危患者中,两组的CR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(84%对80% P=0.78),但高剂量DNR组的4年OS率明显高于低剂量组(64%对46%,P=0.02)。Devillier等[20]比较DNR 60 mg·m−2·d−1和90 mg·m−2·d−1治疗中、高危AML患者的疗效,2年OS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(57%对62%,P=0.612;45%对49%,P=0.421)。我们的研究结果同样显示163例中危患者中接受不同剂量IDA组的CR率及5年OS率相近;高危患者接受高剂量IDA组的CR率优于低剂量组,5年OS率接近。高剂量IDA对OS的影响需进一步扩大病例数验证,尤其对低危患者。 不良反应方面,本研究中7例患者发生早期死亡,占2.89%,与文献报道的类似[5],[21]。Ⅳ度血液学不良反应发生率为99.58%;最常见的非血液学不良反应为感染,发生率约85.12%,以肺部、肠道为主。 总之,本研究结果显示对于初诊AML(除外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)患者,IA“3+7”方案诱导可显著提高CR率,改善长期生存。影响AML患者预后的独立因素为综合预后分组及1个疗程诱导治疗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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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  Comparison of 60 or 90 mg/m(2) of daunorubicin in induction therapy for acute myeloid leukemia with intermediate or unfavorable cytogenetics.

Authors:  Raynier Devillier; Sarah Bertoli; Thomas Prébet; Françoise Huguet; Anne Etienne; Aude Charbonnier; Jérôme Rey; Eric Delabesse; Evelyne D'Incan; Anne Huynh; Didier Blaise; Christian Récher; Norbert Vey
Journal:  Am J Hematol       Date:  2014-11-19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10.047

2.  Use of cytarabine and idarubicin in a newly diagnosed AML patient with a severe wound.

Authors:  Humeyra Bozoglan; Ulku Ergene; Levent Yoleri
Journal:  Transfus Apher Sci       Date:  2011-07-02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1.764

3.  Acute myeloid leukemia in the real world: why population-based registries are needed.

Authors:  Gunnar Juliusson; Vladimir Lazarevic; Ann-Sofi Hörstedt; Oskar Hagberg; Martin Höglund
Journal:  Blood       Date:  2012-03-01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22.113

4.  Human acute myeloid leukemia is organized as a hierarchy that originates from a primitive hematopoietic cell.

Authors:  D Bonnet; J E Dick
Journal:  Nat Med       Date:  1997-07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53.440

5.  Absolute lymphocyte count recovery after induction chemotherapy predicts superior survival in acute myelogenous leukemia.

Authors:  D Behl; L F Porrata; S N Markovic; L Letendre; R K Pruthi; C C Hook; A Tefferi; M A Elliot; S H Kaufmann; R A Mesa; M R Litzow
Journal:  Leukemia       Date:  2006-01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11.528

6.  Karyotypic analysis predicts outcome of preremission and postremission therapy in adult acute myeloid leukemia: a Southwest Oncology Group/Eastern Cooperative Oncology Group Study.

Authors:  M L Slovak; K J Kopecky; P A Cassileth; D H Harrington; K S Theil; A Mohamed; E Paietta; C L Willman; D R Head; J M Rowe; S J Forman; F R Appelbaum
Journal:  Blood       Date:  2000-12-15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22.113

7.  Induction therapy of newly diagnosed acute nonlymphocytic leukemia with idarubicin and cytosine arabinoside--the Taiwan experience.

Authors:  Y C Chen; S F Lin; M Yao; T Y Chen; C J Tsao; T P Chen
Journal:  Semin Hematol       Date:  1996-10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3.851

8.  Randomized study of induction therapy comparing standard-dose idarubicin with high-dose daunorubicin in adult patients with previously untreated acute myeloid leukemia: the JALSG AML201 Study.

Authors:  Shigeki Ohtake; Shuichi Miyawaki; Hiroyuki Fujita; Hitoshi Kiyoi; Katsuji Shinagawa; Noriko Usui; Hirokazu Okumura; Koichi Miyamura; Chiaki Nakaseko; Yasushi Miyazaki; Atsushi Fujieda; Tadashi Nagai; Takahisa Yamane; Masafumi Taniwaki; Masatomo Takahashi; Fumiharu Yagasaki; Yukihiko Kimura; Norio Asou; Hisashi Sakamaki; Hiroshi Handa; Sumihisa Honda; Kazunori Ohnishi; Tomoki Naoe; Ryuzo Ohno
Journal:  Blood       Date:  2010-08-06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22.113

9.  Randomised unicenter trial for comparison of three regimens in de novo adult acute nonlymphoblastic leukaemia.

Authors:  M Beksaç; O Arslan; H Koç; H Akan; O Ilhan; M Arat; M Ozcan; G Gürman; N Konuk; A Uysal
Journal:  Med Oncol       Date:  1998-09       Impact factor: 3.064

10.  [Chinese guidelines for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adult acute myeloid leukemia (not APL) (2017)].

Authors: 
Journal:  Zhonghua Xue Ye Xue Za Zhi       Date:  2017-03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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